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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君猷考证

发布日期:2025-04-13 13:32    点击次数:194

​作者:湖北大路徐  书剑飘香(徐学兵)

      在中国历史上,名为徐大受的历史名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北宋徐大受字君猷,福建建安人(今建瓯),黄州知府,与苏东坡为挚友;另一个南宋徐大受字季可,浙江天台人(今台州),

      与圣人朱熹为至交。今天考证的是北宋徐大受字君猷,在瑞昌花园乡(清潭)官方简介中也有“黄州知府徐均猷”的介绍,部分清潭徐氏家谱也有均猷或猷之说,均认同“元丰间知黄州或元丰进士、知黄州”的表述,历史上同时代、同地点、同官职者无第二人,应认定为同一人(后文统一称为徐大受字君猷)。

      关于徐君猷的身世,史料有五种说法:         一说阳翟人,出自南宋王明清撰《挥尘录》;

       二说是东海人,出自其挚友苏东坡的文字记载;

       三说是瑞昌清潭人,依据是花园乡(即清潭)官方介绍及当地部分徐氏家谱(包括外迁)的记载;四说是通山慈口人,依据是《四库全书》及明代徐廷诤的墓志铭(吴囯伦撰);五说是福建建安人,依据是 1959 年前后考古发现的徐的字公准及其子徐大受字君猷、大方字冲道其孙徐伯通字文渊、徐伯达字周翰、次孙徐克温等家族墓。本文就这五个说法考证徐君猷。

       “始谪黄州,举目无亲,君猷一见,相待如骨肉,此意岂可忘哉! ” 这是苏东坡在“乌台诗案” 被贬谪黄州写的一段文字,在与徐君猷三年又九个月的交往中,苏东坡与徐君猷互为挚友,他为徐君猷写了数十首诗词、字帖,包括徐君猷去世后的祭词、挽诗。后徐君猷赴任湖南桂阳(郴州),客死任职途中的衡州(衡阳)。

      一说阳翟人。南宋王明清撰《挥尘录》这样说:徐君猷字得之,阳翟人,韩康公婿也。 阳翟,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禹州市,韩康公,即宰相韩绛字子华。《挥尘录》中所记徐君猷家史,由吏部侍郎苏玭讲述: 徐君猷有子名端益,《四库全书》认为徐端益知汉阳军,因拒伪诏而辞职,后任永嘉路分都监。 徐端益之子名本中,官至三品枢密都承旨。讲述人苏玭与许昌韩氏后人韩元吉关系密切,掌握了不少独家秘闻。 宋史专家杨倩描主编的《宋代人物辞典》(河北大学出版社 2015 年)一书,亦认可了这种说法。但是,清人王文诰曾表示质疑,原文如下:徐大受,字君猷。其弟大正,字得之(经本人考证,徐大正字得之实为徐大受堂弟)。注引《挥尘录》讹作一人,固非也。其云君猷为韩子华婿,尤谬。据苏东坡《与徐得之书》存世的字帖,君猷妻舅为张仲谟户部,时徐大正经纪君猷丧事(其时君猷弟弟徐大方字冲道已亡故),苏东坡云:邑君与十三、十四等可暂归张家为长策。何薳《春渚纪闻》载君猷四姬事,亦云张夫人,不云韩夫人也。《挥尘录》谬误之一是“徐君猷字得之”,名字应为徐大受字君猷;谬误之二是徐君猷的岳父是“韩绛字子华。韩绛卒于 1088 年,出生于 1011 年,根据推测徐君猷大概出生在 1015 年,他与韩绛年龄相仿,贵为宰相之女续弦嫁给“老头子”徐君猷,这不符合常情;谬误之三:徐本中大概出生在 1070 年,不可能在百岁以后的 1174 年多处为官。所以,徐君猷阳翟人之说不符合常情,亦不能自圆其说。

      二说东海人。苏东坡在《遗爱亭记》这样写:东海徐公君猷,以朝散郎为黄州。公既去郡,寺僧继连请名,子瞻名之曰“遗爱”。徐姓郡望东海,历史上有北东海郡与南东海郡之分,北东海郡在苏北徐州、连云港及山东一带,治所在山东郯县。南东海郡是南北朝时期,中原士族衣冠南渡,徐姓迁徙至两江、浙闽一带,南北朝时期的徐氏英才辈出,为纪念东海徐氏,在南朝设南东海郡,治所也称之为“郯县”,此郯县即现在的镇江市京口区,南东海郡包括现在的镇江、南京、常熟、无锡等地。苏东坡曾随徐君猷在阳羡(宜兴)购置了多处田产(经纪人为苏东坡好友、徐大受堂弟徐大正字得之,因徐君猷、苏东坡为官,不宜出面购置田产)以备终老,苏东坡的《阳羡帖》和《次韵送徐大正》有记录,后来,苏东坡也因为在宜兴购置田产被弹劾,这些历史有记载。

        徐君猷殁后随父葬江宁县,正是南东海郡范围,同时,徐君猷的子孙多流落苏州、常州、无锡一带,宜兴翰渎《徐氏宗谱》奉徐君猷为始祖,子孙兴旺。明代的徐霞客,现代的徐悲鸿皆为徐君猷后裔。其子孙认为徐君猷为宜兴人,其来历和依据都是徐君猷后裔定居在此地,这就是苏东坡认为的“东海徐公君猷”的依据。

      广义上的“东海”应包括江苏、浙江和福建部分地区,这是北宋时期两浙西南路的地理位置,东海建安人徐君猷的说法亦是言之有据。大路徐庚星公在谱序中说:“宋元丰有君猷公知黄州”,若以此据,大路徐应合谱到江苏宜兴,并溯源到福建安。本人谨根据史实,不设个人观点。

       三说瑞昌清潭人。其依据是乡村百科的江西《乡村名录》,名录内容来源于“瑞昌市政府网”。瑞昌市花园乡基本情况简介是这样写的:花园乡人杰地灵,人文荟萃,古有建军节度使,黄州知府徐均猷等一大批人文学者。清潭部分徐氏宗谱关于徐君猷是这样记载的:猷,浩公长子,字良谋,娶王氏、刘氏,公登宋元丰进士,任黄州知府,卒葬蕲水县,猷公之子如定字静文,娶曹氏,生子五浦、政、銮、造、希,公于宋钦宗靖康元年复迁兴国土唐村。

      从清潭外迁鄂州的徐祥胜徐氏宗谱是这样记载的:君猷,公浩长子,字良谋,宋元丰进士,任黄州知府,卒于蕲水县,娶王氏复刘氏,生子一如定字静文,宋钦宗靖康元年徙永兴土塘,生子五浦政銮造希,徐氏家谱爱好者徐猷喜亦持此观点,并依据此观点撰写《土塘世系考证》一文。此据一谬是清潭认为“徐君猷是元丰进士”,历史上包括其家族墓志铭从未有徐君猷是进士的记载;二谬是徐君猷死于衡阳葬于南京,与清潭徐氏家谱记载“卒葬于蕲水”完全不符;三谬是徐君猷兄弟三人,长子早亡,徐君猷为次子,弟为徐大方字冲道,清潭谱记载“猷或均猷,字良谋,弟均献”,名字记载与真实不符;四是根据苏东坡文章记载,徐君猷有四个儿子或者六个儿子,清潭徐氏家谱认为只有一子“如定字静文”,此亦谬误;五谬清潭谱认为徐君猷之父为“公浩”,这与江宁县冯村出土的徐氏家族墓群的“徐的字公准,宋史有传”的记录不符。徐君猷清潭人之说,人为痕迹大,据此写的《土塘世系考证》一文的依据就成了无本之木,不足为信了。

       四说通山慈口人。其依据是兴国慈口里徐廷诤明代墓志铭,碑文由吴国伦撰写,内容如下:

“徐君名廷诤字子义,慈口里人。宋元丰中庅祖君猷公知黄州军,祖塟蕲水,其子静文于靖康元年自蕲水徙兴国之土塘村家焉。。。” 

        撰写人吴国伦,字明卿,号川楼子、南岳山人。研究徐氏宗谱爱好者徐猷喜认为:此碑文出自《四库全书》,大路徐庚星公关于“君猷公知黄州”的观点大概也是出自《四库全书》及吴囯伦撰写的碑文,土唐徐氏文化研究会秘书长徐立山认为:徐廷诤墓志铭的世系是错误的。徐廷诤墓志铭谬误有三:既然是墓志铭,但是没有说明发掘的时间、地点、发掘哪些文物,证据链不充分;二是徐廷诤墓志铭认为“徐君猷的塟地为蕲水”,考古发现徐君猷殁于衡州(衡阳),与其父同葬在江苏江宁县这个事实不符;三是徐廷诤墓志铭非直接证据,与“徐君猷家族墓群”考古发现这样的直接证据相比,证据不充分。土唐人徐唐武认为:此碑系伪造。故“徐君猷慈口人”之说证据链不完整,多方颇有争论,故不能服人。

      五说建州人(今福建建瓯)。此说的依据是南京市江宁区东善镇冯村考古发现徐氏家族墓地,年代自庆历五年(1045 年)至北宋末期,据已出土的墓志确定,墓主有徐的字公准、吴氏夫妇、徐的长子徐大受字君猷、次子徐大方字冲道及妻方氏、徐大方子徐伯达及妻向氏、徐大受子徐伯通字文渊、徐的次孙徐克温及其妻王氏。通过理顺徐大受字君猷的世系如下:

子徐伯通字文渊,父徐的字公准,祖徐应元,曾祖徐守信。徐大受字君猷墓志上盖方形,纵横各 114cm,厚 6cm,墓志铭石长 121cm,宽 112cm,厚 6cm,墓志铭正文:宋故朝清郎新知桂阳监上护军借紫徐公墓志铭。公讳大受,字君献(原文如此,应为君猷,系笔误或年代久远模糊所致),世建安人,曾祖守信,祖应允(实为应元,亦为笔误或年代久远模糊所致),官殿中丞,父的,官兵部郎中三司副使。于元丰六年闰六月二十三日终衡州之官舍(苏东坡诗“坐见黄州再闰”,元丰三年闰九月,元丰六年闰六月,故为“再闰”相符)。。。葬于江宁府江宁县祖堂山。徐大受知桂阳监上护军是知黄州以后的履历,也即去世时的职位,再就是去桂阳任职,死在衡州(现在的衡阳),这与苏东坡与徐君猷即将分别时写的《醉蓬莱》词前附小叙时间相符:

余谪居黄州,三见重九,每岁与太守徐君猷会于栖霞楼,今公将去,乞郡湖南,念此惘然,故作此词。

      这个时间是吻合的。

      徐君猷其子徐伯通墓比较详细,墓穴长 3.3 米,宽 1.6 米,底用 32*35cm 的大方砖铺成,葬具和人架全朽,头北脚南,出土圆帽铁钉数枚,铜镜三面,墓志一付,三边雕刻牡丹和缠枝花纹。石砚台一块(图一),有墨一支,影青小瓷碗十只,影青瓷钵一件,影青瓷冼一件,制作精美(图二)。

      徐伯通墓志铭如下:君讳伯通,字文渊,世为建州建安人,曾祖应元(徐君猷墓志铭为应允)以子贵封殿中丞。祖的举进士,中甲科,为三司度支副使,荆湖南北路安抚使,平诸蛮有功,未及大用而卒,累赠刑部侍郎。父大受,今为司门员外郎,知黄州。仲父大方,尝为开封府判官。司门公出刺(知?)黄州,君侍行至郡,以元丰二季八月二十九日卒。元丰四年六月七日,葬于江宁府江宁县祖堂山侍郎公之兆。

      徐君猷其弟徐大方墓。盖与誌皆长 96cm,宽 84cm,厚 4cm,墓志铭正书记载:

      宋故开封府判官朝奉郎尚书司门员外郎轻车都尉赐绯鱼袋徐公墓志铭。府判讳大方,字冲道,世建安人,曾祖讳守信,不仕。祖讳应元,官殿中丞,父讳的。以元丰四年六月十七日祔葬于江宁县永泰乡丹阳里。

      徐大方其子墓志铭书载:

     宋故徐州丰县主簿徐君及妇向氏墓志铭。君讳伯达,字周翰,建安人,曾祖应元,皇任殿中丞,祖的,皇任尚书工部郎中三司度支副使,赠吏部侍郎(徐伯通墓志铭为刑部侍郎)。父大方,尚书司门员外郎,擢开封府判官。。。熙宁元年二月三日以疾卒,年二十六,向氏殁年三十一。以元丰四年九月初一日㪯三丧祔葬于江宁县永泰乡丹阳里。

     徐君猷其父徐的字公准。墓位于江宁县东善桥镇东冯村西侧的蔡家山,1957 年 5 月发现。南北长 3.22 米,东西宽 0.88 米,深 5—6 米,方向南偏西 28 度,墓底不铺砖,灌浇石灰混凝沙。。。墓志铭竖立于墓前 40cm 处(图一)。随葬品如下:陶甕一件(图二),陶钵二件等等,墓志铭一合,正方形纵横各 128cm,厚 11cm,边缘雕饰缠枝卷叶花纹一周,共39 行,每行 45 字,全文 1800 字左右,文中记徐的卒年为庆历五年(公元 1045 年),现录全文如下:

宋故三司度支副使荆湖南北路安抚使。。。轻车都尉赐紫金鱼袋徐公墓志铭并序

公讳的字公准,建安郡人,公之父应元母池氏,生公兄弟四人。。。举进士,天禧三年(公元1019 年)登甲科。。。公得疾,丙戌,终于桂阳,年五十有七。。。公生平耻言财利,不立田园,所得奉禄,散与亲友。及亡,家无锱铢之蓄,二子护其丧,浮江湖无所归,过金陵乃卜葬。。。年八月七日庚申葬于江宁县永泰乡祖堂山之东南麓。。。公娶吴氏累封濮阳县君。生三男,长先亡,其次大受,守将作监主簿,大方太庙斋*****祕与公同里,闻知其始末甚详,谨书以誌其墓铭。袁文雅刊字。

      宋史三百列传五十九有《徐的传》,而行文较简练,其中主要事迹,皆与誌文相合。徐的墓志铭由其同乡吴祕撰文,杨纮书写,王绰篆盖,袁文雅刊字。从徐君猷家族墓群考古发掘记录来看,考古记录详尽,家族世系互为考证,证据链完整,论据充分,逻辑性强,徐大受字君猷为建安人的“说法”最为可信。

     徐君猷“阳翟人”,“瑞昌清潭人”,“通山慈口人”皆有谬误,“东海人”亦有可取之处,唯“福建建安人”之说最为靠谱。徐君猷公之争可以休矣。

      书剑飘香于 2023 年 8 月 16 日初稿,8 月 20 日二稿,8 月 22 日三稿。

附1:苏轼《徐君猷挽词》:

一舸南游遂不归,清江赤壁照人悲。

请看行路无従涕,尽是当年不忍欺。

雪后独来栽柳处,竹间行复采茶时。

山城散尽樽前客,旧恨新愁只自知。

——徐君猷不可能卒于黄州

附二

当月,徐君猷丧船经过黄州,黄州父老争相跪拜于灵柩之前。苏东坡拊棺痛哭,以文祭之:

故黄州太守朝请(郎)徐公君猷之灵:惟公早厌绮纨,富以三冬之学;晚分符竹,蔼然两郡之声。家世名臣,始终循吏。追继襄阳之耆旧,绰有建安之风流。无鬼高谈,常倾满坐。有功阴德,何止一人。轼顷以蠢愚,自贻放逐。妻孥之所窃笑,亲友几于绝交。争席满前,无复十浆而五馈;中流获济,实赖一壶之千金。曾报德之未皇,已兴哀于永诀。平生仿佛,尚陈中圣之觞;厚夜渺茫,徒挂初心之剑。拊棺一恸,呜呼哀哉!

“惟公”二句,赞徐君猷澹泊名利而富以学问。三冬,三个冬季,即三年。用《汉书·东方朔传》“年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用”典。三冬之学,指学问富有。

“晚分”二句,谓徐君猷晚年任黄州太守及乞郡湖南,政绩斐然,深得两郡人民拥戴。分符竹,指担任郡太守之职。符竹,汉郡守受竹使符,后世遂以符竹为州郡长官的典故。循吏,奉职守法的官吏。襄阳耆旧,典出《通典》“晋安侯刘道产为襄阳太守,有善政,百姓乐业,人户丰赡……由此歌之,号'襄阳乐’”。

建安风流,指建安遗风。建安,东汉刘协(献帝)年号。当时曹操父子和建安七子“志深而笔长”、“梗概而多气”,其诗风被称为“建安风骨”。

蠢愚,笨拙。

十浆五馈,典用《庄子·列御寇》:“吾尝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馈。”馈,以食供人。

一壶千金,比喻轻微之物,遇上适当时批就变得很珍贵。语出《鹖冠子·学问》:“中河失船,一壶千金,贵贱无常,时使物然。”宋人陆佃注:“壶,匏也。佩之可以济涉,南人谓之腰舟。”

未皇,来不及。

“尚陈”句,即谓以清酒祭奠。

中圣之觞,尊贵的酒。

“厚夜” 句,婉言人死后永埋地下。

“徒挂”句,空负当初的希冀抱负。典用《史记·吴太伯世家》:“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口弗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来献。还至徐,徐君已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后以挂剑喻对死去的朋友恪守信义,始终不渝;或不忘死去的知心朋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说:“因其姓而用事,尤为中的。”

徐君猷病逝之时,他的几个儿子尚未成年,丧事的办理,全落在其胞弟徐得之身上。由于谪居黄州,不能前往福建参加徐君猷的葬礼,苏东坡对徐得之能否办好丧事又放心不下,于是给徐得之去信一封说:

某启。始谪黄州,举目无亲,君猷一见,相待如骨肉,此意岂可忘哉!恨谪籍所縻,不克千里会葬。诸令侄皆少年,未甚更事。得之既手足之爱,事事处置令合宜,若有分毫不如法者,人不责之诸子,而责得之也。幸深留意,切不可惜人情,顾形迹,而有所不尽也。十三、十四皆可,俊性,不宜令失学。闻其舅仲谟户部君之雅愿久矣,但未相见,不敢致书。欲望得之致恳。若候葬毕,迎君猷阁中,与其三子置之左右,而教以学,则君猷为不死矣。士契之深,不避易僭,悚息之至。

“始谪黄州,举目无亲,君猷一见,相待如骨肉”,寥寥数语,把徐君猷关照厚待自己的情谊说得有血有肉,而东坡“此意岂可忘哉”一语,又体现出苏东坡知恩投报的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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